狼群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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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偷窥狂,恋物癖,贪吃鬼,梦想家
zoe @ 2010-09-02 07:29

I sing along the road of mellow fruitful loads, And bury my feet in the fleeting sea of berries. Damp air seizes the shivering cloud as damsels Retrieve loftily their escaping blooming years. Moments of blankness intervene into the light, Bright as it is on the corner of a slippery roof, As some whispering wisdom dumped on the innocent Further ramps through the land of no proof. I have long given up the thought of adventure Before the memory of one morning when a ray Visited me amongst the heap of undressed texture Recalls to me the lost expectation of fresh hay. Till no one else is company to me on the way to somewhere I won't set off across this limit of bounteous care.


 
zoe @ 2010-09-02 07:29

我母亲发亮的脊背上有一条明晰的生命线 毛糙皮肤遮掩着强大的力量 我常想如何脱离它 用扩大的向上的方式。 事实却是,她孱弱的身子即将结束 时间多了无数逗号 半空中断断续续延伸的一条黑线 永久飞行的感觉是蓝色多瑙河 是脱离地心引力的幻想曲 我要进入更大的母体 更多的发光体在失去生命的 骨架上爬行 消灭不了的出生前的记忆 和夜空溶化以后平缓接近我 我不再能发出声响 不再信任语言和作为人的过去 诸神的预言向我开出诸多缺口 在融合了恐惧和期待的黑色里 我不再向我自己看去


 
zoe @ 2010-09-02 07:28

自然界用巨大的形式统治我们 飞着的鱼和水泥上方的蛾子 在西芹的芬芳里,停留着 某些不可思议的超越 至于手脚变成树枝,在回眸一刻 带着疑惑的微笑 和猫头鹰企图跳跃的冲动 黑绸衣衬里的一丝不苟 都无法克服 唯有赤裸着身子 在潜行的帆桅上 用微弱的气息和过往的陆龟打招呼 兔子的裙摆才会为你慷慨打开


 
zoe @ 2010-09-02 07:28

八月二十七日,雾从山顶丛林中下来 风在水面无声无息 我的耳中塞着两枚红色浆果,空气跟进一些 书页在潮湿的睡眠中噼啪作响    白色衣物在横张的线上伸缩 包裹着蓝色巨大的卵 轻轻在水珠上磕碎 生命漫过我赤裸的脚踝,细瘦如同初生的绒毛 腿与石头兄弟般的吻绵长令人窒息 从黑漆漆的水草驶往 人所惧怕的领域,蛇、长矛、和女人的歌声 在水中化为光,皮肤一样耀眼的吸引


 
zoe @ 2010-08-27 01:45

情诗 2010-08-26 08:07:59 半只眼睛,门后面颤抖的黑线 以及安静的钟 在一个下午交换它们的亲密 肥厚的屋子围绕它们 散发奶油味道的回忆在虚空里放开 人们走近对方 交换饥饿而且忧郁的目光 年轻的乳房闪着海洋蓝色的光 深深浅浅的爱在身体里流淌 柏树下盲人正拔去鸽子羽毛 为了黑暗中的永恒不朽 像他失去的双眼,定格在无以数计的瞬间 那之后,他再也无法遇见一个女人 他奉命交出炙热的情诗 金黄色巨大的云挡住前行的道路 游荡者的灵魂穿过肉体留下 停歇在一阵又一阵刺痛的爱抚里 通奸者与纯洁的肉体勾结 淹没于黑色丝袜阴影般的快感 如果还有人说爱的故事 记得把月亮从水沟的污秽中捞起


 
zoe @ 2010-08-27 01:44

情圣1 2010-08-24 07:04:16 阴雨天的火车上少有艳遇,他一双狡黠的眼沉静下来,在地上一口痰前停住,那口痰似乎从他口中吐出,又退回到松弛的喉咙口,一阵恶心。旁边的女人有些老,脖子上挂不住皮肉垂荡下来,说风韵犹存都不合适,实在是老了,快要凋零。他不耐烦拍去西裤腿上的尘灰,头斜倚车窗,眼皮子落下来,雨水似乎渗透过玻璃在他衣领口爬着,酥痒而且冰凉,好像女人锋利的指甲轻柔划过。他记起来最后一次的做爱,并没有爱情在里面,他随女人摆弄他的身子,把痛恨憎恶和后悔用相同的动作发泄出来,那之后,他再醒来的时候,女人已经不见了。 他的长相算不上英俊,个头中等,瘦削的身子让人觉得没有安全感,小而有神的眼睛,因纵欲过度而失去了一些灵活神采。可他举手投足之间自然有一股魅力,很容易就撩动女人涣散的情绪,四目相交之间某种黑洞般的力量把对方所有的心思吸引过来,虽然那其中少有爱情,可也有许多瞬间产生的莫名情愫。从二十来岁开始他发掘出自己的这种天分,自此之后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他爱她们,每一次都全身心投入,可抽离得也彻底,人生就像一次单程旅途,他走过一个个里程碑,留下刻印给历史,目光却永远只投向下一个目的地。 这是趟慢车,一碰上其他火车就得避让,如今他似乎也学会了这样对付女人。劳伦斯的《》看得断断续续,当初欣赏的性爱所带来的原初生命力,多年之后因为麻木厌倦不再能够获得,他的身体不复敏感了。火车停在一片麦地旁边,雨打湿了整个大地,远处的地平线因为乌云模糊起来,他对着就近的一棵树发呆,实在恼人,如此何时才能到达X地?